明明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更多的接触了,可偏偏人情越欠越多。
林悦安暗下决心,不能再这样轻易接受江时越递来的好意了,就算他没有结婚,没有生子,可他们之间依然有着天堑之别。
宽大的金丝楠木桌上摆着一碗白粥,一碟小菜。
江时越穿着一身灰色的同材质睡衣,懒散地坐在桌前,身体微微后倾,靠在椅背上,大长腿分开,散漫又矜贵。
两只修长的大手随便地放在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林悦安一步一步走来,看到的就是一副清贵公子要就餐的画面。
很熟悉,她不只一次地入迷于这样的画面。
万爷爷不在的时候,她就吃住在江时越那里。只要时间允许,江时越都会亲自下厨,为她做些她喜欢吃的菜。
她闻到了阔别已久的米粥的香味。
林悦安的眼中蓄了些泪,她用力眨了眨眼,将泪水眨去。
“过来,”江时越直起了身体:“吃了粥再吃一次药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再吃一次药?林悦安的脑子有略微的混乱,好像在她睡过去的时候,有人喂她喝了什么。
是江时越喂她喝的吗?
她耳朵有点儿热,点点头,坐下了。
为免尴尬,林悦安头不敢抬头地对付着眼前的粥。
“哈”,男人一声轻笑。
林悦安茫然地抬头看去。
江时越一手撑着额头,侧着看她,满脸的笑意。
“粥那么好吃?就着小菜吃,不然没味道。”
“哦,”林悦安夹了小菜喂进嘴里。
“你还和小时候一样,不爱吃苦药。冲好的中成药怎么都喂不进去,换了小朋友吃的甜药你才肯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