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安惊讶回眸,江时越看向她:“怎么这么晚才下班?”
?
林悦安有些懵,她看了看四周,是自己公司楼下没错呀,江时越怎么会在这里?
她揉了揉额角:“小叔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时越不答反问:“吃饭了吗?”
林悦安的问题他回答不了,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工作结束后,不回家而让是司机漫无目的地跑了几条街,最后走到了这里。
林悦安愣怔了几秒,条件反射如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其实是吃不下,感冒让她的胃口不太好,早上和中午为了不空着肚子吃药,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。
“上车”,江时越推开了后座的车门:“带你去吃。”
林悦安摇头:“不用了,我回家吃。”
江时越已经下了车:“你脸色不好,病了吗?”
“有点儿感冒,不严重。”
一只大手已经放在了林悦安的额头,林悦安就跟被电到了一样,迅速后退了半步。
江时越的脸沉下来,抓住了林悦安的一只胳膊:“过来。”
声音不大,但显然不容拒绝。
林悦安仿佛又回到以往的岁月,她犯倔不肯做某样事时,江时越就是这样,沉着嗓子让她“过来”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还是江时越先软下来,主动迈前了半步,大手再次摸到了她的额头:“发烧了?”
林悦安垂着头说:“小叔还是回家陪家人吧。”
江时越奇怪,他的家人不是在国外,就是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老宅,小丫头怎么老提家人?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