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越呆愣了几秒,最初的反应是小丫头受伤了?他全身戾气上涌,谁敢伤她?
可再结合小丫头的表现,他明白了什么,脑中闪过好几个念头想要妥善处理好眼前的情况,可对这种事,他是真的没有经验,难度超过预判公司重大决策。
有那么一刻,他的大脑都是空白的。
可无论如何,当务之急是安抚好怀中的小人儿。
他看着埋在自己胸前,哭得小小声又不能自抑的林悦安,长长叹了口气,用最温柔不过的语气说:“安安,先放你下来可以吗?我收拾一下再带你出去,放心,有小叔在呢。”
林悦安羞愤欲死,脑子乱得像炸开的鞭炮,嗡嗡的,毫无思考能力,只能轻轻点头。
她被小心地放下,落地那一刻就紧张地夹住了双腿,头如果能塞到胸腔里,她肯定毫不犹豫。接着,一件裹挟着花香皮革味的大衣落在了她的肩上,大衣很长,几乎把他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。
林悦安像是小动物回到了自己的窝,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,她揪住衣服领子,把头埋了进去。
大衣遮住了所有的光线,她在黑暗里听到了走动声,水声和拖地声,然后她感觉自己又被抱了起来。
男人的手很稳,脚下也很稳,林悦安揪着男人的衬衣,只管把脸藏着。
最初的社死已经过去,她的脑子也能思考了,她一时想如果江时越真的是自己的小叔就好了,一时又想幸好不是。只这幸好不是到底是怎么样的幸好,她还没想清楚,只觉得这个男人是比自己的父母还牢靠和可信赖的存在。
林悦安被小心地放进了车里的后座,大约是江时越考虑到她的窘迫,没有如往常般放到副驾驶座。
“安安,我有个熟悉的女同学,让她来帮你处理一下,好不好?”
这是江时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