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望地看着我,仿佛他才是受了莫大委屈的那个人。
“阿明,你应该清楚,你妈妈一向身体已不好,她思念景和,你才能够留在宋家,没有了你妈妈,你什么都不是,现在你还要这样对待她,阿明,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?”
我低头看着还在滴血的伤口。
突然觉得所有的解释,都是那么的无力。
他们对我,就像对待一个连生命和意识都没有的玩偶。
永远让我满足他们的需要。
而他们对我所需要的一切,永远视而不见。
见我沉默,宋父露出了了然的淡笑:
“知道错了就好,大不了以后,景和曾经用过的提琴,我们每天允许你使用五分钟就好了。”
“过来给你妈妈跪下道个歉,这件事我们就原谅你了,从今以后也不要再说离开宋家这种赌气的话。”
宋父站在那里。
似乎在等待我的感恩戴德。
我淡漠地看着他们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