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芸芸恐怕已经失了处子身。
可她不仅不感激我,还在大伙儿面前反咬我一口,说约她的人是我,那男人也是我安排的。
也许是记恨我坏了他的好事,那男人也一口咬定,是我暗中放他进府的。
大哥二哥本就对我有成见,自然对奸夫淫妇的话深信不疑。
唯独沈孟江,像是遭雷劈了一样,站在原地愣了许久。
等到回过神来,我才看见他眼眶通红,目眦欲裂地提刀冲向我。
沈玉瑶,枉我一直护着你,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毒妇!
要不是二哥怕坏了尚书府的名声,拦住了沈孟江,我想我早就已经死了。
但如果知道会有今天,我倒更希望自己那天死了,一了百了。
我不想再多浪费唇舌解释,干脆道:三哥说得都对,我就是个陷害庶妹的毒妇。
给三哥丢人了,实在抱歉。
我将断亲书推到沈孟江面前,平静道:为了三哥的颜面,玉瑶愿自请断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