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我曾经爱过的人,全都不相信我。
我无力低下头,笑容不仅多了丝苦涩的意味。
“你也一样,从未信过我。”
沈淮之眸子紧了紧,我有意错开他,独自来到厨房,默默喝着红酒。
车票已经定完了,只要等到天黑,我就能趁着他们没人理会我,安静的离开这里。
身后的高跟鞋声逐渐变得清晰,冷若兰的笑脸在眼前放大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脸过来,也对,祝辞向来心疼我,这次来,也是为了让你故地重游道歉的。”
我愣了愣,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。
冷若兰笑容更盛,“你还不知道吧,阿辞让你和我道歉,便和淮之商量,想出个办法,等会切蛋糕时,逼着你给我下跪,承认当初的下药害我流产的罪名。”
“你啊,还真是可怜,没有一个人爱你。”
我像是坠入冰窟中,全身不由得发冷,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他们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