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一夜,宝宝才退烧。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药房开药,迎面便见到了拿着水壶的冷若兰,她站在心内科门外,眼神空洞又麻木。
毕竟身为人母,我了解她焦灼的心情。
我转身想要刻意避开,没成想她竟然先行一步,走到我面前。
“梁思雨,你看着我孩子有病,肯定很开心吧?”
“凭什么你生出来的孩子就健康,我的女儿就要承受心脏病的痛苦!你不过就是个别人都不要的玩具,是给我打洗脚水的仆人,你有什么资格比我好!”
她像是压抑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爆发,拿着暖水壶朝着我走来。
我刚生完孩子,身体虚弱没力气,并不想和她吵架,却被她紧紧钳住,动弹不得。
在地下室的那三年,是我最不想回忆的日子。
只要冷若兰需要仆人端茶倒水,我就要伤痕累累的爬出地下室,做她的仆人。
唯独这样,沈淮之才会放过我一马。
那些回忆接踵而来,我忍不住全身发抖。
“你以为结婚了,嫁给祝辞就能成为人中龙凤了吗?我告诉你,沈淮之是我的狗,他也是!”
那双黑眸闪出骇人的光芒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便拿起暖壶砸在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