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就好,大不了以后,景和曾经用过的提琴,我们每天允许你使用五分钟就好了。”
“过来给你妈妈跪下道个歉,这件事我们就原谅你了,从今以后也不要再说离开宋家这种赌气的话。”
宋父站在那里。
似乎在等待我的感恩戴德。
我淡漠地看着他们,就像是看一群陌生人一样。
“其实你们究竟愿不愿意帮我解开当初小提琴比赛的真相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我去了医院,医生说我的手从此以后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。”
“我再也没法参加任何比赛,真相对于我来说,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。”
“我很快就会离开,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。”
宋家一家三口,就那么奇怪地看着我。
好像对于我这种放弃富贵生活的举动,完全不能理解。
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