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无论宋初远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。
我都假装没有看见。
默默的忍受着宋初远的各种羞辱和刁难。
努力的维持着宋太太的身份。
而现在,妈妈不在了。
孩子没能留住。
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,也该彻底宣告结束了。
我冷漠的挂断了电话。
起身联系殡仪馆的朋友,预约了火化时间。
回病房的时候,却看到宋初远站在门口。
他拧眉看向我,随后冷笑一声。
“怎么不继续演戏装可怜了?”
“刚生完孩子就四处乱窜,身体这么好,看来也不需要做什么月子。”
“我打算把浅浅接到别墅去住,她年轻娇气不会做家务,你办个出院手续,回去给我们当保姆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