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孟江端着酒杯,戏谑地看着萧逸对我动手动脚,毫无反应。
我明知道结果,却还是忍不住问他:三哥,你让这个登徒子毁我清白就算了,如今还要看着他欺辱我吗?
沈孟江似笑非笑道:反正你都是萧兄的人了,摸一下能怎样?
说不准将来没人要,还得求他纳了你呢……
花楼娘子都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开口劝道:沈三公子,四小姐毕竟是你的亲妹妹……
沈孟江凌厉的目光将花楼娘子的话堵了回去。
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我没有这么狠毒黑心肝的妹妹!
我的妹妹只有芸芸!
我鲜血淋漓的心再次被利刃狠狠划开,伤口痛得撕心裂肺。
小时候,三哥对我最好了。
虽然我总跟他作对,还常常戏弄他,他却永远不会生气。
记得有一次,我把大公鸡放进他的房间,一向害怕家禽的他吓得差点丢了魂,整整病了三天三夜。
父亲母亲训斥我,罚我跪祠堂,是三哥拖着高烧不退的身体苦苦为我求情,我才免了罚。
我愧疚地问他,为什么不生我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