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宴,既然你能如此决绝,那我便也不必再眷念多年情谊。
从今往后,你我便一别两宽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哭着给曾经的搭档打去电话。
请他立刻帮我注销证件,另外安排人手前来接我。
挂断电话后,我删掉了视频播放记录。
下载好定位软件,将链接发给搭档。
做完这一切,我心如死灰般起身下楼。
离开之前,我想要去医院再看儿子最后一眼。
可刚走出门,我就被人捂住口鼻,强行塞进车里。
刺鼻的麻药气味充斥了整个鼻腔,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。
半梦半醒间,许时宴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。
语气里还残留着几分深情:
“念念,青青她被人抓走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