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也好,艰难求生也罢,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……
第二日,我闯进二哥沈孟泽的书房。
父亲病逝后,他作为沈家最有学识最有出息的儿子,接替了父亲的官位,成了户部尚书。
大概是在官场上混久了,沈孟泽比沈孟淮沉稳多了。
见我擅闯进来,他没有生气,而是眼皮都没抬一下地继续写字。
嘴里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敷衍的关心。
手好些了吗?
我看着虽然已经治好,却再也握不住笔的手,自嘲地笑道:好多了,多谢二哥还给我留了一点生机。
沈孟泽见我没有大哭大闹,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这才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嘛。
玉瑶,你别怪二哥狠心,芸芸幼时吃了太多苦,写字作诗论策都比不上你。
若是这次我们不帮她,只怕她会因为错过太子而选择孤老终身……
我抚摸着墙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