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洲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压抑着怒火的野兽。
他紧紧箍着温知语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。
温知语挣扎,却挣不脱他的钳制,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,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放开我......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温知语,我警告你,别给我在外面乱来!”
贺屿洲的呼吸粗重,喷洒在她耳边,“你的身体是我的画布,如果你敢在上面留下任何不属于我的痕迹,我绝不会再要你。”
温知语只觉得可笑。
换做以前,她可能会惊慌失措地一口答应,生怕被他抛弃。
可现在,是她不要他了!
这种话对她来说,已经不算任何威胁。
“无所谓,贺屿洲,我也不想再当你的‘画布’了。”
贺屿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哼一声,直接将她扛起,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。
“砰!”
温知语被粗暴地扔到床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