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像是被什么攥住,一下,又一下,越收越紧,让她无法呼吸。
碎裂的心脏残骸,随着每一次的跳动,扎得她生疼。
“是啊,你说的对。”
她听见自己这样说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,几乎被雨声淹没。
太悲哀了。
前天才说着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的人,为了哄白月光高兴,今日便亲手将她当成一件物品,送给别的男人。
更悲哀的是,她一个活生生的人,竟比不过一张薄薄的纸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。
“我会去的。但我有一个要求,最多只能去三天。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温知语这过分的平静,让贺屿洲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。
他皱紧眉头,又补了一句:“我会去接你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