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威觉得他有些可怜，何况……向总现在的状态，有个能劝得动她的人也好。

“向总应该在云总的墓园里，周先生想找他的话，可以去那儿看看。”

海城最大的墓园在南郊，向盈盈已经连续几天提着酒来这里，只是静静的坐着，时不时和照片上的人说两句话。

说来唏嘘。

云锦年还活着的时候，她连个眼神都没多给他。

现在人死了，她反倒天天对着一张照片回味往昔。

“云锦年，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