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紧紧揪住心脏,来试图缓解所有疼痛给我带来的窒息。 原来这个世界上最痛的,就是被至亲之人插进心窝的刀子。 就在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。 朦胧的泪光中,我看见儿子焦急万分地朝我飞奔而来。 但是他很快就像想到什么一样,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住了步伐。 等泪光褪去,我看向他时,他仍旧是以往那副厌恶至极的样子。 “昀书……” 我刚刚叫了他一声。 忽然胃里的疼痛裹挟着呕吐欲突然涌了上来…… 来不及跟儿子打招呼,我慌乱地跑到厕所里,大吐特吐。 孩子是娘心里一块割不下的肉。 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