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溪,父皇对不起你,政务繁忙一直没有过问你,还以为你在军营……南溪,你能忘记父皇的疏忽吗?”
我泪流满面,连连摇头:“罪魁祸首另有其人,父皇,南溪从来就没有怪过你。”
父皇将我搂在怀里,本想好好地抱一抱我,谁知却被连连的咳嗽打断,接连吐的好几口血让我害怕到了极点,连忙取来太医配制的药,在廊下煎熬。
冷不防抬头的时候,周叙言站在了我的面前。
然后双膝一弯。
跪倒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南溪,你能原谅我吗?
是我信错了人害你成了这个样子,我对不起你,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一切,你会不会……周叙言,人生没有如果。”
我淡漠地话语让他绝望。
他疼得几乎难以呼吸,却还是向我膝行而来:“南溪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愿意承受,只求你原谅我,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?
你就当就当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,我对你是真心的……你的真心一文不值!”
一直在暗处守护我的迦澜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走出来将我护在怀里,嫌恶地望着周叙言。
恨不能用目光将他捅个透心凉。
可周叙言并不死心:“南溪,我不会在意那些事情的,只要你能够解气,我愿意承受一遍你经历过的所有苦难,那二十万人我已经替你杀了,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些过往,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补偿你,你再也不会在我这里受委屈,我保证以后还像以前一样,疼宠……周叙言。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我们回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