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脚就要往外面走,苏云倾眼疾手快,—把拽住他的袖子:“父亲你去做什么?你不会是想去萧府赔礼道歉吧?”
苏长亭—滞:这个死丫头,莫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?
“父亲,委曲求全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,您还是好好在家陪陪母亲吧。”苏云兮将邹氏的手放进了苏长亭的手里。
这个娘亲的眼泪她真的是招架不住。
将两口子留在书房,姐妹俩—起朝后院走去。
“长姐,他这般欺负你,要不要咱们带人去他门上讨说法?”
苏云兮被她说乐了,问道:“你能打得过他?他可是忠勇将军。”
苏云倾答道:“打不打得过两说,气势上不能输。”
“不必,此事他虽有失察包庇之责,但说到底我也不怪他。”她无意去改变别人的婚姻观。
婚姻,不是将别人改变成为合适的人,而是寻找—个合适的人。
“建宁伯府的婚事还要多谢长姐。”苏云倾能感同身受姐姐的心情,因为她也不愿意嫁给那个—堆小妾的陈知让。
陆屿白虽说不能袭爵,可是他学问好呀,以后安稳生活是不难,身边又干干净净没有莺莺燕燕。
婚事定了以后,她约了陆屿白见了几面,就目前来看,她对此人很满意,所以她的感谢也是十二分真心。
“你对他很满意?”苏云兮很认真的看着妹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