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女她一身傲骨,岂能原谅小人?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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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偷心的西红柿
  • 更新:2025-03-18 13:5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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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抹白影隐入体内,杨苏苏浑身一震,灵魂深处的残缺,在这一刻,似乎被填满了。

一股暖流于她的体内缓缓流动,她眼前出现了幻景,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斜靠在床榻之上,她如墨的长发零散的落于肩上,脸色微微泛白,唇角干裂,额上还有细细的汗珠,刚刚生产完,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,她眉眼含笑望着怀中婴儿,边上墨画拿出手帕为她轻轻擦去额上细珠:“小姐长的可真好看,与姨娘一模一样!”

柳姨娘嘴角含笑:“嗯,瞧这眉眼,与我确实相似,将军看了,怕是要吃味儿了!”

墨画含笑道:“将军如此宠爱姨娘,定然也喜爱小姐!”

柳姨娘柔笑着点了点头,将自己身上的一块白玉石取下,放置婴儿胸前:“愿这三生石佑我苏儿喜颜如玉,岁岁平安!”,

奇异的三生石发出了淡淡的荧光,洁白无瑕,通透如玉。

忽的,婴儿发出一阵响亮的啼哭声,就在那一刹那,发生了惊变!

三生石犹如染上了黑墨,荧光散去,黑气缠绕!

柳姨娘大惊,拿起黑气缠绕的三生石,眸光微变:“三生石乃我樊族至宝,皎白通透,极具灵性,黑气缠绕,此乃大凶之兆!”

她将怀中啼哭的婴儿交于身旁墨画,咬破手指,鲜血滴入三生石,口中念念有词,忽的,她猛然睁大双眼,惊恐的步步后退!

墨画着急的问:“姨娘算出了什么?三生石预凶之兆,为何黑气缠绕久久不散!”

柳姨娘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:“不是黑气,那是死气,我的苏儿,将命丧十五!”

墨画抱紧了怀中的杨苏苏,着急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!”

“各人自有命数,不可逆天改命!可若天要收我儿,我不妨与天斗一斗!”

柳姨娘目光逐渐沉静:“樊族古书中,曾记录过同生咒,人有三魂七魄,我要施咒,取苏儿一缕魂,一缕魄,投以异世,寻求解救之法,倘若逃不过命数,留有一魂一魄,也尚有一线生机!”

墨画急的上前一步,拦在柳姨娘身前:“姨娘,樊族惹了天罚,若是施咒,必然惨遭反噬,不得善终,姨娘不可啊!”

柳姨娘抬手轻轻的抚了抚杨苏苏白嫩的面颊,柔声道:“那又如何,为了我的苏儿,即使五马分尸,身首异处,我也无怨无悔!”

墨画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:“奴婢资质愚钝,不懂樊咒,可墨书天资聪慧,她定然能替姨娘为小姐施同生咒!”

柳姨娘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:“我要施的是同心咒,必然是至亲之人,以命为咒,以血为祭,以心为引,日后若这一缕魂魄归,需我心为药引,我死,苏儿可活,我亦死而无憾!”

墨画拦于柳姨娘身前:“姨娘三思,一魂魂不足以存活于世啊!”

“那便让三生石与她一同去!”

地牢中,杨苏苏眼角的泪水欣然落下,再抬眼时,眼前的景象又变了变!

《庶女她一身傲骨,岂能原谅小人?后续》精彩片段


那抹白影隐入体内,杨苏苏浑身一震,灵魂深处的残缺,在这一刻,似乎被填满了。

一股暖流于她的体内缓缓流动,她眼前出现了幻景,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斜靠在床榻之上,她如墨的长发零散的落于肩上,脸色微微泛白,唇角干裂,额上还有细细的汗珠,刚刚生产完,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,她眉眼含笑望着怀中婴儿,边上墨画拿出手帕为她轻轻擦去额上细珠:“小姐长的可真好看,与姨娘一模一样!”

柳姨娘嘴角含笑:“嗯,瞧这眉眼,与我确实相似,将军看了,怕是要吃味儿了!”

墨画含笑道:“将军如此宠爱姨娘,定然也喜爱小姐!”

柳姨娘柔笑着点了点头,将自己身上的一块白玉石取下,放置婴儿胸前:“愿这三生石佑我苏儿喜颜如玉,岁岁平安!”,

奇异的三生石发出了淡淡的荧光,洁白无瑕,通透如玉。

忽的,婴儿发出一阵响亮的啼哭声,就在那一刹那,发生了惊变!

三生石犹如染上了黑墨,荧光散去,黑气缠绕!

柳姨娘大惊,拿起黑气缠绕的三生石,眸光微变:“三生石乃我樊族至宝,皎白通透,极具灵性,黑气缠绕,此乃大凶之兆!”

她将怀中啼哭的婴儿交于身旁墨画,咬破手指,鲜血滴入三生石,口中念念有词,忽的,她猛然睁大双眼,惊恐的步步后退!

墨画着急的问:“姨娘算出了什么?三生石预凶之兆,为何黑气缠绕久久不散!”

柳姨娘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:“不是黑气,那是死气,我的苏儿,将命丧十五!”

墨画抱紧了怀中的杨苏苏,着急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!”

“各人自有命数,不可逆天改命!可若天要收我儿,我不妨与天斗一斗!”

柳姨娘目光逐渐沉静:“樊族古书中,曾记录过同生咒,人有三魂七魄,我要施咒,取苏儿一缕魂,一缕魄,投以异世,寻求解救之法,倘若逃不过命数,留有一魂一魄,也尚有一线生机!”

墨画急的上前一步,拦在柳姨娘身前:“姨娘,樊族惹了天罚,若是施咒,必然惨遭反噬,不得善终,姨娘不可啊!”

柳姨娘抬手轻轻的抚了抚杨苏苏白嫩的面颊,柔声道:“那又如何,为了我的苏儿,即使五马分尸,身首异处,我也无怨无悔!”

墨画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:“奴婢资质愚钝,不懂樊咒,可墨书天资聪慧,她定然能替姨娘为小姐施同生咒!”

柳姨娘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:“我要施的是同心咒,必然是至亲之人,以命为咒,以血为祭,以心为引,日后若这一缕魂魄归,需我心为药引,我死,苏儿可活,我亦死而无憾!”

墨画拦于柳姨娘身前:“姨娘三思,一魂魂不足以存活于世啊!”

“那便让三生石与她一同去!”

地牢中,杨苏苏眼角的泪水欣然落下,再抬眼时,眼前的景象又变了变!

四皇子身着黑色锦衣,锦衣之上的一只猛虎活灵活现,凶猛异常,头上戴着黑色斗笠,他眯着双眼,双拳握了握。

暗桩是江湖上一股强劲的势力,暗桩幕后之人神秘莫测,他至今还未查到是谁在主导暗桩,若是今日赢了这场饿狼争霸,能得暗桩相助,那他离那个位置又多了几分胜算!

五皇子低声问:“四哥,你不是说请了铁面杀手刀飞影吗?他能行吗?”

四皇子冷言道:“刀飞影,一双飞刀出神入化,至今为止,他想要杀的人,都未有活口,区区几匹雪恶狼,不在话下!”

五皇子点了点头:“都快开始了,那刀飞影在哪儿呢?可不要迟到了,误了我们的事儿!”

“放心,他收了黄金百两,定然在这儿!”

四皇子那双利眸望向不远处一身黑色劲衣,脸上蒙着黑巾,露出一双鹰眼的刀飞影!

感受到四皇子锐利的目光,刀飞影微微点头,示意四皇子放心!

紧接着,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铜铃声!

霎时,一个个黑色身影从看台上飞下,落入狩猎场中央。

杨容烟斗笠下的面容笑了笑:“这游戏好玩,不仅要和饿狼斗,还要和人斗,最终留下的,不知是人,还是狼!”

杨容心点了点:“暗桩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,如若这些人全部被恶狼所杀,不仅千年雪狼皮还是暗桩的,暗桩还凭这高额的入场费能赚一笔不小的数目!”

杨容烟:“总之这千年雪狼皮我们也不曾妄想,我们啊,就好好看戏吧!”

杨容心笑了笑:“三妹妹,你下去后好好玩,可要让我们尽兴呀!”

话未说完,连心便动手,将杨苏苏推了下去!

杨苏苏早已料到会是这样,跌落的身体极速向下掉去,她弯了弯唇角,微微张嘴数着:“三,二,一!”

只见适才还笑的欢快的杨容心目露惊恐的表情,她身前不知何时粘上了一根透明的线,线的另一头正在极速下降的杨苏苏手中,且,她全身无力,任由那根透明坚韧的线带着她的身子翻出看台,发出惊恐的叫声:“啊——!”

“姐姐!”

“大小姐!”

杨容烟吓得花容失色,想要伸手拉住跌落的杨容心,却抓了一个空!

连心护主心切,跳下了看台,一手向上抛出随身携带的软绸丝带,绑在了看台的缝隙之上,一手抓住了杨容心的脚,不让其坠落,眼看就要砸落在地的杨苏苏,也因此停留在了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!

她张了张小嘴,眼中尽是嘲笑之意.

好似在说:大姐姐,要玩就一起下来玩啊!

倒挂着的杨容心咬牙切齿:“贱人,该死的贱人!”

下方一人飞起,将挂在离地一米左右的杨苏苏缓缓抱住,轻声道:“小姐,奴婢带你下去!”

杨苏苏浑身一震!

她张了张嘴:“墨书!”

黑衣女子蒙着面巾,一头秀发干净利落的扎起,背后背着一把利剑,她将她抱的更紧些:“是奴婢!墨书!”

夜幕降临,将军府外,重兵把守,守卫森严!

一女子身着白色素衣,头戴斗笠,站于街道的拐角处。

她蹲下身子,一条五颜六色的小蛇从她掌心钻了出来,小蛇扭动着身体,吐着蛇信子,朝对面的将军府爬去,一会儿就钻了进去!

女子诡异的弯了弯唇角,转身离开。

将军府内,今日是十五,老夫人礼佛,便做了一桌子的素菜。

杨容心与杨容烟姐妹素来装孝顺,陪伴在老夫人身侧,照顾周详,一旁还坐着将军夫人周氏。

老夫人上了年纪,但那一双眼睛却并不浑浊,穿着暗红色的锦罗绸衣,梳着精致的发髻,发髻上戴着碧绿色的翡翠祥珠,手上拿着一串佛珠,她看向杨容心:“心儿,近日身子可好?”

杨容心微微一笑,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:“回祖母,心儿的身子好着呢,倒是祖母,近日礼佛累极,要好好补补!”

老夫人点了点头:“年纪大了,近日确实疲乏,那心儿可有与四皇子多走动走动?”

杨容心娇羞的抿了抿唇:“过几日,皇后娘娘举办梅花宴,四皇子递了话来,让母亲带着心儿也去赏梅!”

老夫人高兴的拍了拍杨容心的手:“好,好啊,这哪儿是赏梅,四皇子这是要赏我们心儿呢!”

杨容心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霞:“祖母就会取笑心儿!”

坐在一旁的周氏也欣慰的笑道:“四皇子倒是对我们心儿上心了!”

她转而望向一旁的杨容烟,淡淡道:“烟儿也需努力努力,我看那五皇子性子活泼,是个会逗人笑的主儿,与你也相配!”

老夫人点了点头,望向杨容烟:“烟儿啊,你母亲说的有道理,四皇子与五皇子同是萧贵妃所出,两位皇子都非常出色,你可要多向你姐姐学学,别让别的女子捷足先登了!”

杨容烟垂下眼眸,掩去了眼中的不快:“祖母,母亲说的对,烟儿定然尽力!”

“嗯!”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:“周若啊,让府里给心儿和烟儿都做几身好看的衣裳!”

周氏原名周若,她笑着点了点头:“是,母亲!”

老夫人把弄着手上的佛珠,闭着眼:“我也乏了,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!”

“是!”

周氏带着杨容心与杨容烟出了老夫人的院子,她淡淡道:“过几日的赏梅宴,各家小姐齐聚,各个皇子都大了,皇后举办此宴,名为赏梅宴,实则与皇子们选妃有着极大的关系,你们可要好好准备!”

杨容心与杨容烟都乖顺的点了点头:“是,母亲!”

周氏不放心的看了看杨容烟:“特别是你,烟儿,可别让母亲失望了!”

杨容烟抿了抿唇,低声回道:“母亲放心!”

周氏满意的点了点头,便回了自个儿的院子。

杨容心与杨容烟的院子挨的近,两人并排走着,青玉与荷花提着灯,荷花是杨容心刚提上来的贴身婢女,看那样子,手脚功夫倒也会几招!

半个时辰过去了,在门外守着的青州来回踱步,屋内除了王爷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,别无动静!

屋内,君逸辰两掌放于杨苏苏背上,体内的真气不断从掌中流入到杨苏苏内力,想要打出毒针,必须先要修复她的经脉!

半个时辰了,君逸辰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细小的汗珠!

杨苏苏觉得自己好似行走在黑暗中,不断的下沉,下沉,她想往上爬,可有一只大手使劲拖拽着她,不让她上去,她难受,她吼叫,她挣扎,她不服,她不要去地狱!

渐渐的,她越来越来喘不过气,越来越难受,逐渐的失去力气!

她昏昏沉沉的!

她要死了吗?

是!

她要死了!

她知道!

在她感到自己生命逐渐流逝,寒冷席卷全身时,一股暖流出现了!

它席卷了她全身,温温润润,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,黑暗中,她好像看到了曙光……

凝结于手心的真气忽而浓缩成一团,君逸辰一掌拍于杨苏苏背部,杨苏苏体内温和的真气立马形成了一股强势的气,逼迫筋脉中的根根毒针走向指尖,从十指尖破体而出!

毒针逼出,虽君逸辰之前已用真气养护,可难免经脉会有些破损,杨苏苏本就身受重伤,此刻更是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君逸尘怀中!

她昏昏沉沉的,奋力睁开朦胧的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的面庞,好像是个男人,很好看,身上的松香味儿也很好闻,只是,他好像也受伤了,嘴角渗出了一丝丝的鲜血,此刻,正低声咳嗽!

她还想再看看清楚些,可眼皮实在不争气,太困了!

真的太困了!

她无力的闭上了双眼!

君逸辰小心翼翼的将杨苏苏放于床榻上,为她盖好被子!

青州走入屋内,看着地上被逼出的上百根银针,头皮隐隐发麻!

君逸辰已经坐在轮椅之上,青州为他盖好腿上厚重的毛毯,望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君逸辰,青州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王爷,还是请文太医来给您看看吧!”

君逸辰摇了摇头:“这具破身子,再看也无用,许是今日用了过多内力,乏的很!”

说着说着,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: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回房!”

青州担忧的推着轮椅,走出房门……

第二日,风雨大作,君逸辰卧于床榻上,手上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,喝药入喉,苦味入心,青州慌忙来禀,杨家三小姐殁了!

君逸辰端着空碗的手顿了顿,无奈叹息:“青州,给她上好的棺木,让她入土为安!”

青州:“是!王爷,与杨三小姐一同救回的女子已醒,不知所踪!”

君逸尘看着已空的碗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棺木不必钉死,需留有空隙,今夜子时,在郊外十里坡寻一处好地方,入葬!”

青州满腹疑惑,却不敢多问,领命而去!

子时,一具棺木从明王府小门抬了出来,直奔郊外十里坡!

杨容心捡起地上的一把剑,狠狠的从背后插入了连心的身体!

白刀进,红刀出!

顿时鲜血从连心口中涌出,看着肚子上的红色尖刀,她颤声问:“小,小姐,为,为什么,我,那么,那么忠心……!”

杨容心弯起嘴角,笑的甜甜的,她在连心耳旁低声道:“连心,护主是你的使命!”

说完,她狠狠的将连心往前推去,群狼争先恐后的扑咬拖拽着连心的身体!

萧笛满意的一笑,脚轻轻点地,搂着杨容心飞身而起,同时,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利剑,利剑像是活了一般,破空飞去,穿透了不远处与恶狼对峙的墨书体内!

墨书本就流血过多,体力不支,加上失去了一只耳朵,灵敏程度大不如从前,她没能躲开那带着强劲内力的利剑!

利剑穿透她的身体!

她缓缓向后倒去!

杨苏苏怒目圆睁,慌乱的抱住了墨书的身体,血不断的从墨书腹部涌出,杨苏苏眼角涌出泪水!

她一边从三生石中取出药粉洒在墨书的伤口上,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处理,一边拿出一小颗药丸,让墨书吃下!

墨书轻轻的笑了:“小姐,奴婢没事儿,你不要哭!”

杨苏苏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!

她的脚边放着两三棵绿绿幽幽的小草,此草名为琅琊草,书中记载,能散发出令狼厌恶的气味,使其不敢上前!

而三生石中的药田里却长了不少这样的琅琊草,之前,她还以为是杂草而已呢!

恶狼们全部围在四周,不安暴躁的走动着!

萧笛抱着杨容心一路向上,看着下边被群狼围着的杨苏苏,嘴角含笑!

“表妹,抱紧了!”

萧笛的声音响起,杨容心面色一红!

可容不得她细想,在离看台只有一步之遥时,从四面八方飞射出羽箭!

杨容心大惊,泛红的脸色立刻变白,她将头埋于萧笛胸前,搂在他腰上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些!

萧笛面对上百根羽箭齐发,眼底迸发出冷意,嘴上却继续道:“表妹,你抱的如此紧,表哥都想把你就地正法了!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躲避飞来的羽箭,袖中暗器犹如长了眼睛一般,锋利的斩断羽箭!

即使萧笛武功再好,也躲不过这么多的羽箭齐发,一根羽箭飞向他怀中的杨容心,他一个飞转,躲过了那箭,可背部却中箭了!

他闷哼一声,身形飞快,踩在袖中飞出的暗器上,上了看台!

他皱了皱眉头,隐在四面八方的高手带着浓浓的杀意正往他这儿云集,他用内力道:“暗桩庄主手下留情,今日放我离开,日后汝阳王府必然重谢!”

说完,他抱着杨容心,飞快的消失在看台上!

暗桩中,紫袍狐面的男子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追杀!

青玉摇了摇失神的杨容烟:“二小姐,大小姐出去了,我们也该走了!”

杨容烟回过神,心中闪过一阵失望!

杨容心,这样你都不死!

可恶的萧笛,多管闲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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