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剧烈晃动,画面外的拍摄者喊道:
“我都说了不让他出院,你就惯着他!”
画面一转,我猛地坐起身,对着镜头嘿嘿傻笑:
“骗你们的!刚才摔倒的样子是不是很像海龟?要是念念看到了怕是要一直笑话我!”
笑着笑着,我鼻子开始变得酸涩,眼眶发红。
“念念,爸爸从来没有放弃你,爸爸真的很爱很爱你……”
画面戛然而止。
会场一片寂静,随后,窃窃私语声逐渐响起。
“这不是林主任的丈夫吗?他女儿确诊脑瘤之后,居然跑路了?有这么当爸的吗?”
“林主任真可怜,丈夫不管女儿,现在又来祸害她。”
“他现在装模作样地演这出戏给谁看?”
“估计是看林小姐现在事业有成了,想来讹钱吧。”
“这个躺在台上的大体老师真的是裴时宴?”
“死了也是活该,谁让他不愿意救自己的女儿,真该天打五雷轰。”
我不是不愿意捐献骨髓给念念,而是根本没有资格。
如果可以,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女儿的健康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