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西洋的巨大岛屿上的某处,鲜花簇拥成片,绿草遍布在山坡各个角落。
清风拂过,蒲公英便乘风飞舞,灵巧的撒落在周围的土壤里。
像极了奔放的灵魂,在义无反顾的追寻自己的乐园。
而在蒲公英和野花构筑的画面的一角。
有个大理石砌成的石碑屹立在一旁。
碑上醒目的位置嵌着一张图片。
确切的说是一张照片,照片里的人慈眉善目。
苍老的目光正含笑的看着这个世界。
艾米丽站在爷爷的墓碑旁,手里捧着鲜花,表情平淡温婉。
她已经如此静静注目家里的长辈好一会了,偶尔用衣袖轻抚石碑上的尘粒。
弯腰亲昵的凑上前摩挲碑纹,宛如伸手在抚摸爷爷岁月留痕的肩膀。
其实艾米丽对爷爷的印象并不深。
记忆中,对方的音容相貌仅仅停留在眼前石碑中的照片上。
他爷爷走的早。
小时候四五岁的她,拉着爷爷讨要巧克力吃的记忆碎片。
也只残存在脑海中少许。
不过,这显然不影响艾米丽来看爷爷。
一年中她至少来两次,因为喜欢这里的平静。
喜欢对着爷爷一个人默默自语的好。
她一如既往地静静伴随,似乎忘了时间。
直到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。
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站在了身后。
时间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