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白疼宠了你那么多年!”
“不、不是的……”
我靠着最后那一丝靠着血缘维系的责任,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试图提醒着哥哥。
“许知乐她……”
“砰”地一声。
哥哥将我踢飞了出去。
巨大的声音将许知乐吓哭了。
她嘤嘤地蜷缩在哥哥的怀里,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哥哥冷冷地看着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我,语气冰寒得让我陌生:
“你别在那妄想可以再度回到许家,你这种人连知乐的一丁点都比不上,若不是你用诡计在我许家待了这么,平时根本就配不上我多看你一眼!”
正说着,爸爸妈妈也听到动静,先后赶了过来。
他们对许知乐嘘寒问暖,对我嗤之以鼻。
要不是妈妈拦着,爸爸就已经恨不得要冲上来要我的命了:
“贱人!枉费我们之前对你那么好!你现在居然敢把我们的宝贝女儿伤成这样!”
我求助你看着妈妈,希望能够凑她近一点,将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她。
可是她却嫌恶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果然是下贱保姆生的孩子,坐牢了三年就露出本性了,真是让人恶心死了!要不是为了你的心,就凭你在画展上毁了我的女儿,我都会让你不得好死!”
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记忆里温柔的妈妈,说出这样刺耳恶毒的话。
那可本就为家人而勉强支撑跳动的心,渐渐冷了下来。
曾经的我多么希望,他们不会许知乐的圈套给套住,甚至被她的杀猪盘吃掉全部的财产。
可是他们现在不仅不能明辨是非,就连许知乐和护士那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他们现在恨我入骨。
就像最初说的那样,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对我的爱,有的只有逼着我将心脏捐给许知乐的冲动。
那一瞬间。
我好像看清了他们,看清了他们长达十数年里,演技逼真的那场戏。
我终于绝望了。
看着妈妈的模样我终于笑了起来:
“这颗心我捐了。”
“但是在此之前,妈妈,我还有一个隐瞒了很久的秘密要告诉你,希望你能过来听一听……”
"
为了抢占这个劲爆消息的最先机,他们连报道都是当着我的面发的:
“喜报!三年前恶毒抄袭心机女,今日喜提报应!”
“震惊!天才画家今成荡妇,为贪富贵曾坏事做尽!”
我听着他们的谣言,在那群人身下发出悲惨的哀嚎:
“不是的!事情真相不是这样的!真相是……”
听见这话的妈妈锁着眉头转了过来。
可是我还是没能说出来,就被不知哪个记者,操着又长又重的镜头给打晕过去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是在一间和囚牢差不多的房子里。
许知乐正从外面走来,面色红润,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生病的痕迹。
“许昭然,就算是你知道真相又怎么样?你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地当我的心源?”
“现在所有的媒体上,铺天盖地都是你的丑事,谁会想到堂堂许家真千金,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亲妈毁得这么彻底呢?”
“你那群蠢货家人对我编的故事可是深信不疑,现在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,因为愧疚,他们对我,比以前对你还要好上百倍呢!巴不得每天像狗一样在我面前献殷勤呢!”
心底难言的痛苦将我吞噬,我尖叫着向着面前的许知乐扑了过去……
几条碗口粗的铁链将我牢牢拴住。
我根本就碰不到许知乐的边。
她挑衅地看着我笑,对我说:
“这个世上保守秘密最好的人一个人是死人,第二个就是哑巴,这两个成就,你马上就可以一个一个地达成了!”
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,囚牢外头突然传出了哥哥的声音。
“知乐,你怎么了?”
闻言许知乐立马倒在了地上,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柔弱的模样。
哥哥抢步过来,甚至都不等我发出任何声音,就一脚狠狠地踢到了我的头上。
我被打得晕头转向,所有想要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出几个字:
“你们……都被……骗了……”
但是哥哥却把这句话听错了,他愤怒不已,当即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:
“骗?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骗我们!许昭然,你真是天生的坏种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