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顾及到她铁青的脸色,我转身就走。
谁知陆诗韵竟然在身后追了上来。
“顾砚!你伤害别人还有道理了是吧?再说了你这个离婚协议什么意思?早就准备好和我离婚了吗?”
我甩开她的手,对上那双愤怒的眼神,重重的点头。
“离婚吧,我给你自由。”
“后天是丈母娘火化的日子,就在桥东的殡仪馆,上午八点,来不来都随你。”
不想再听她的骂声,我开车离开。
回到家收拾着行李。
连同丈母娘的衣服和平日里喜欢的小物件,全都打包好,单独装在一起。
之前我低血糖晕倒,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,唯独她穿过路人,救下了晕倒的我。
醒来后,贴心询问我身体状况,又介绍了当时分手的陆诗韵。
我知道她心理有别人,可我没想到,她会在我们婚期时一直出轨。
也许,这段感情是时候该放下了。
她送我的所有东西全部留下来了,并没有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