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比起我此时此刻心口上的疼痛,已然是连万一都不到……
血液从我身体里流逝,我感觉意识也在渐渐消失。
可是哥哥却还在旁边冷笑:
“许昭然,你现在这副可怜样是做给谁看呢?如果不是你抄袭知乐的画作,她怎么可能疼出心脏病!如果不是你偷走了知乐的人生,她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差成这样!”
“许昭然!这些都是你欠她的!”
“现在只是抽你一点血,你就矫情成这样!难道还指望我像以前一样,被你蒙骗着同情你吗!”
我想回答,但眼皮已经无力睁开。
就在这个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高喊:
“不能再抽了!再抽昭然是会没命的!”
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回头看去。
原来是妈妈赶来了。
她心疼地看我一眼,拦住了哥哥继续让人抽我血的举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