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的话让其她宾客的眼神都往我们这看了过来,无数鄙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握紧拳头,又无力地松开。
不远处正在招呼宾客的爸爸皱着眉走来,他旁边跟着妩媚动人的程静。
虽然我看不见,但推着我轮椅的姐妹告诉我,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对璧人。
我还没开口,爸爸就沉着脸喝道,“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容易吓到别人吗?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!还不快回去!真是和你妈一样上不了台面!”
“妈妈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你知道吗!就是被你的好情人和好养女关起来的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妹好,非得搞破坏!”
爸爸怒气也上来了,“你妈上午来医院闹,现在你来订婚宴闹,你和你妈是不是都脑子有病!来人,把她赶出去!”
我愣住,原来妈妈早上真的来过…
我想问爸爸到底把我和妈妈当成了什么,可忽然失去了和他对峙的勇气,恐怕他早就知道沈南棠母女对妈妈做的事,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和妈妈。
“我自己会走!”
我让姐妹推我离开,可还没回到医院,就被一群黑衣男人拦下了,他们二话不说,就冲我们大打出手。
尽管我们拼死抵抗,但体力差距悬殊,姐妹被打晕扔到路边,我也被拖拽进阴暗的小巷,男人们不顾我的哭喊,撕开了我的衣服......
我再次被折磨得不像人形,倒在地上奄奄一息。阴暗处沈南棠走出来,她的手指狠狠戳进了我的眼睛,我痛呼出声。
“沈南栀,你知道的挺多啊,连我妈的精神病院都被你查到了?但有什么用呢,你和你妈一样就是废物!”
“你给阿彦输血输到休克,你妈更是把心脏给了爸爸,可他们不还是离开了你们?你说你乖乖当乞丐不好吗,非要回来挡我的道!这样吧,你当狗从我裙子下爬过去,我就给你还有你废物的妈妈留个全尸。”
可我没有如她所愿跪地求饶,而且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沈南棠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我慢慢冲她举起了正在通话的手机。
对面传出了爸爸颤抖的声音,“你说什么?给我心脏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