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。”
程霆言扫视了一圈周围,挑眉开口。
“这样吧,这里正好是兽医诊所,你们随便挑两只把肾取出来,给那小孩安上。”
“拿你两个肾,我也还你两个,要是还活不了,就别怨我。”
说完,他领着白茵曼就要扬长而去。
这时,女儿另一颗小小的肾已经摆在了托盘上。她青紫的身体再无一丝动静。
我抱着女儿的身体死死不松手,边上人为难开口,“程总说了,必须要把新的动物…的肾给安上。”
为什么,为什么,程霆言,女儿死了,你都不放过她!
我听到程霆言还在对白茵曼嘘寒问暖。
“宝贝,等你身体好了,我带你去北方最高的山里,给你猎一头熊瞎子给你做大衣。”
“我收你当徒弟,还不是想多和你待一起,我老婆怀孕了我都借口猎场有事来陪你。”
“等我老婆孩子生下来,私底下也让孩子喊你妈。”
孩子…哪来的孩子…程霆言,孩子已经在你面前断气了!
我好想知道,如果程霆言知道他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后,还笑不笑得出来!
彻底的大悲中,我挣脱了钳制,摔落地上,衣袖里的手镯摔成两半。
猎场里的小弟看到手镯那一刻瞪大了眼睛,“程,程总!”
程霆言不耐烦地回头。
“这,这好像是夫人的手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