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不用等那一天,他可能自己玩腻了,就耍上狡兔三窟,玩起失踪。
不提分手,不提告别,就是无声地消失,多好,还不用面对她的质问和胡搅蛮缠。
也就是她傻,还惦记他,惦记好多年。
顾南风被她的话刺激的周身倏然一寒,靠在椅子上的身体直了直,眼神变得冰冷。
她竟然真的就说出来了。
握着杯子的手,无声地收紧,再收紧。
曲娆,你好样的。
好一个曲娆,敢作敢当的曲娆。
顾南风明显情绪不对,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。
他能拿她当玩物炫耀,却容忍不了她同样不在乎。
曲娆心下讽刺,就看着这样的他,再次微微一笑:“现在看来,是真的死了。”
假的,都是假的,她曾经爱过的那个单纯炙热的少年,他就从来都没存在过。
曲娆没了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兴趣,漫不经心地耸耸肩:“故事讲完了,我该走了。”
全场已经有不少人琢磨出来不对味了。
这次她再转身离开,没有人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