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谦跟林夕,是唯二表示患难见真情,对她不离不弃,没有落井下石的人。
正陷入回忆,手机响了。
林夕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出,打破了一室的寂寥。
“娆娆啊娆娆,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,像钻戒这种东西你也能说忘就忘,要不是我回来打开包一看我都不知道,这东西竟然被我顺手带回来了。”
曲娆愣了下,笑了:“我还以为是我忘在了夜店,知道它在你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林夕哼了一声:“放什么心,这戒指怎么着都得值个十几万吧,本姑娘正缺钱着呢,你趁早把它拿走,免得我见钱眼开,做出什么丧尽天良,天理难容之事。”
曲娆懒洋洋地起身,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,年纪越大,她越发注重皮肤的呵护和保养。
要不是曲家破产,她也不会意识到,原来女人的美貌是最有利也最容易贬值的本钱。
至少没有这张脸,墨时谦不会明知她今非昔比还苦等她三年。
“你缺钱?”
曲娆留意到了林夕话里的关键点:“怎么回事?”
林夕哈哈一笑,话里却很有深意:“还能是怎么回事,给人打工一辈子,也就一辈子是在别人跟前捧饭碗的,永远都被人吆五喝六,抬不起头来。
正好这有个机会,我决定裸辞创业,跟人合资开公司,目前已经准备的倾家荡产,穷到走路都低着头,指望能捡一两个硬币……”
曲娆愣了愣,把乳液放到一边:“你在办什么公司?”
林夕说:“还能是什么公司,老本行呗,现在创业初始阶段,我们都没钱请员工,什么都是自己干,我是写代码的,公司做游戏编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