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了解自己了,这时候肯定会不由分说先来一棒子,为了不挨打,只好先开口了。
于霜大概是惊呆了,半晌没出声。
“九九”是妈妈在世的时候经常叫的,她走了以后,没人再这样叫。
就是爸爸,也只叫“霜霜”。
我知道,他是怕我伤心。
我再接再厉:“我会慢慢转过身,九九,你别动手,我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不告诉也不行了,虽然时机不太好。
于霜紧绷的声音传来:“好,你别想耍花招。”
我一点一点地转过身,看到了于霜的脸。
“你是阮茉声?
你怎么会在我家?
你哭什么?”
于霜的问题就像是连珠炮,可我看到自己的脸却抑制不住心中的纷杂和伤感,眼泪不受控地往下落。
“嗳,你别哭呀,我还没动手呢,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。
这都是什么事儿呀。”
看着于霜慌乱的样子,我又笑了。
善良的姑娘就应该好好活着,而不是在背叛的火焰中烬灭。
四个小时后,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于霜还在叽叽喳喳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
我怎么还是不敢相信?”
我打着呵欠不客气地上了床,掀了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