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又咬牙提高了声音,仿佛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:“这钱姐出了,姐要实现财富自由,招个赘婿上门。”
说到赘婿,我的笑凝滞:“明天就是你生日,那个谢昭和江宁,怎么搞他们?”
她从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扔给我:“别提他们,晦气。
换上,咱们出去购物,瞧你那几件寒酸的衣服。”
我苦笑。
阮茉声把好衣服都挂到二手平台卖了,做了七年顶流的女朋友,分手时所有的礼物都被要求还了回去,连个毛都没剩下,其中滋味一言难尽。
温予礼不做人,阮茉声也是真傻,独自承担一切。
有人曾伸出援手,可她不想给人添麻烦,拒绝了。
我时常为这个可爱单纯的傻女孩儿惋惜。
阮茉声的皮囊虽好看,但也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,我不得不全程戴着帽子、口罩,好在我们小心,一路都没被认出来,平安无事。
谢昭打了电话来,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,末了约了于霜明天晚上一起过生日。
于霜满脸的厌恶和不耐,在我的安抚下,还是耐着性子答应下来。
我们坐在无人打扰的包厢里,商定好了特别行动计划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和于霜笑语不停,彼此都觉得自己和自己的交流,毫无阻滞,是那么顺畅和开心。
她问:“这些事结束,你还会去拍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