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姐,我瞧他实在可怜,你要不帮帮他吧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。”
郑冰凌扫视了一圈周围,挑眉开口。
“这样吧,这里正好是兽医诊所,你们随便挑两只把肾取出来,给这丑八怪安上。”
“拿你两个肾,我也还你两个,要是还活不了,就别怨我。”
说完,她领着何宇就要扬长而去。
这时,医生已经拿着刀准备挖我另一颗肾,我死死抓着床,不住地挣扎。
男医生不忍心动手,边上人为难开口,“郑总说了,必须挖,而且挖完后要把新的动物…的肾给他安上。”
为什么,为什么,郑冰凌,难道连我死了,你都不放过我!
我听到郑冰凌还在对何宇嘘寒问暖。
“阿言,等你身体好了,我带你去北方最高的山里,给你猎一头熊瞎子给你做大衣。”
“我收你当徒弟,还不是想多和你待一起,我老公体检我都借口猎场有事来陪你。”
“等我以后和他生了孩子,私底下也让孩子喊你爸。”
孩子…哪来的孩子…郑冰凌,你老公都要被你害死了!
我好想知道,如果郑冰凌知道她害死了我以后,还笑不笑得出来!
彻底的大悲中,我挣脱了钳制,摔落地上,脖子上的吊坠摔成两半。
猎场里的小弟看到吊坠那一刻瞪大了眼睛,“郑,郑总!”
郑冰凌不耐烦地回头。
“这,这好像是您先生的吊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