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出剧烈的惨叫声,我的手臂和大腿被打得血肉模糊,我痛得撕心裂肺。
郑冰凌走近我,居高临下满脸嫌恶地说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喊我的名字?长得这么丑难道还想勾引我不成!”
说完,她举起猎枪,避开所有要害,往我身上疯狂扫射,我如同支离破碎的洋娃娃,彻底倒在血泊中。
“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我双眼失神,我的喉管已经破裂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郑冰凌狰狞的面孔和她以前温柔的面孔在我眼前不停切换,究竟哪个是真的她呢?
明明她向我爸妈要求和我结婚时,发誓会一辈子把我像皇上一样供起来,我查出了萎缩性胃炎,她更是日日耐心地安排我的饮食,每天哄我吃饭,帮我尝饭菜冷热,生怕我胃不舒服。
我不顾爸妈的忧虑和反对,千里迢迢从南方跟她来了北方,陪她从小太妹开始,到名震一方的地下女枪王,就连这个猎场,都是我用了我全部积蓄给她建造的。她还答应我,从此金盆洗手,只和我好好经营猎场。
我们从相恋到相伴整整十年,我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,可她不仅认不出我。
甚至说我,勾引她?
还要亲手打死我?
“郑总,郑总,外头来人了,要查咱们猎场的合法备案。”
猎场小弟跑过来打断了郑冰凌。
郑冰凌冷峻的脸上露出厌烦,“怎么又来?你打电话去问问我老公怎么回事,上个月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!”
郑冰凌只热衷枪支,对其他事一窍不通。
所以猎场是我托人办的所有运营手续,平时常规检查、管理都是我在管。
我躺在地上,想到上个月他们来检查的时候,因为正好也碰上我体检,所以我就商量推迟了,没想到是今天。
何宇见郑冰凌情绪不高,便提议今天就不继续狩猎了,二人亲昵地挽手离开。
我呼吸越来越弱,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