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床头的安全套盒子空荡荡的。
心里被人重重一击。
难道彦峰他连这种东西还要用我买的吗?
绿帽子都已经扣在我头顶上了。
我拨通电话,里面传来其他女生的声音,环境吵闹刺耳,对方似笑非笑。
“梅姐和峰哥在屋里忙着呢,你别来当电灯泡。”
忙?
她们能忙什么!
我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开,嗡嗡作响。
“你不也是男人吗,这还不知道?
难怪我们梅姐在外面玩的嗨,原来是家里的不行啊!”
对面笑声此起彼伏,我气到浑身颤抖。
硬是控制住了骂人的冲动,按下了挂断键。
锁屏里的婚纱照醒目刺眼,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自己究竟有多愚蠢。
我看着那通电话记录出神。
很早以前,我就知道白梅有个白月光,她追了他三年。
可当时的彦峰始终不答应。
那时她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小声哭泣,我看着可怜,就递了包纸巾。
白梅的眼睛红的像兔子,小声问我,“我不就是胖了点,为什么他不同意和我交往?”
她为此暴饮暴食,一度发胖了三十斤。
想过抑郁轻生。
是我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