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和她离婚,不代表能接受姘头来我家过夜。
“哥们,反正你时日不多,还不如把房子给白梅,等你死后她还能给你送束花。”
彦峰理所应当的站在客厅指手画脚,规划房子空间分配。
我也学着他的样子,理所应当的拿出电话报警,说有人非法闯入民宅。
“周陆,你别太过分了!
我们只是借宿,你凭什么报警!”
白梅拦在我们中间,人有些站不稳。
突然呼吸困难,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。
我知道,这是尿毒症的症状之一。
她发病了,比先前还要严重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我心脏病会发作吗!”
就在警察来之前,她依旧不忘记狠狠骂我。
罢了,这种人说什么都不会听的。
我毫无波动的看着她,宛如看待陌生人。
不顾她辱骂,回到卧室。
已经不爱了,我也不想和她再纠缠。
冷静期一过,我迅速办理离婚。
离婚当天,白梅穿着身红裙,摇曳生姿的走到我面前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结婚的。
走出民政局后,她环视了一圈,像是没找到彦峰的车。
“呦,你新老公怎么没来?
总不会是知道你离婚就跑了吧?”
她脸色涌现丝愠怒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