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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,就是你的不是。”

冬雪皱了眉头。

“好了,别吵了,南茴你先出去,夏桑过来帮忙。”

说完,就让合彦去打了清水,褪去秦郁白的外裳,贴身的衣服用剪子剪开后背,露出几道裂开的狰狞的伤口,而背上,隐隐几条淡粉色的伤痕。

只见,冬雪拧干了毛巾,直接往大少爷的伤口上擦了上去。

南茴眉头紧皱,冬雪难道不知吗,伤口是不能沾水的,沾水了大概会红肿发热,伤口会溃烂得更加严重。

她正想上前制止帮忙,却被夏桑推了出去。

“你怎还不走?快出去,别碍事。”

南茴转身出去时,深深看了一眼大少爷。

他从挨鞭子到现在,没说过一句话,只生生地忍受着,原本就白皙瘦弱的脸庞,此刻更是苍白透明,额头上生了细密的汗珠,那双毫无生机的双眸,此刻麻木了一般,连疼痛都无视了。

她回到院里,重新拿起了扫把,想了想,书房里的事,轮不到她一个洒扫丫鬟操心。

同她一起洒扫的老妈子凑过来和她咬耳朵。

“你这样做是对的,后宅里的事,少打听,少掺和,顾好自己就行了,上头的人自有他们的章法,我们穷苦人家就是求一口饭吃。”

南茴深以为然。

气候越来越暖了,庭院中的那棵巨树的树冠,树叶新绿,有雀儿清脆鸣歌,听得人心里欢快极了。

她忙完一整日,把洒扫的扫帚放在墙角边时,隐约听得有人在哭。

她循着声音找了过去,发现合彦蹲在墙角根边,不停地抹着泪。

合彦年岁比自己还小,是个十二岁的小少年,平时看得稳重极了,一股小大人的样,难得见他哭鼻子。

“合彦,你怎么了?”

合彦抬眸,一双眼眸湿漉漉的,红得像兔儿,可怜极了。

“南茴,我该怎么办啊?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大少爷又病了好些天,冬雪姐姐常去请大夫,又没请过来,管事的还说是我们这些下人照顾不周,没伺候好大少爷,所以要将我和夏桑发卖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南茴很是惊诧,接着问。

“为何请不来大夫呢?”

合彦回道。

“冬雪姐姐说,大少爷病了也不肯喝药,大夫就算开了良方也无用,城里的大夫都知道,所以都请不来。”

南茴又问。

“既然这样,那同你们有何干系,主子不喝药,病自然好得慢些,怎么就要发卖了?”

合彦摇了摇头。

“我也不知道,怎的就要将我们发卖了?那以后,谁来伺候大少爷看书,谁来给他磨墨,谁来伺候他沐浴更衣…”

南茴想了想。

“这些府上的主子自有安排,倒是你,还是尽快找人求情,把你留下来啊!”

合彦摇了摇头。

“上面不会再安排人来了,以前院里有十二个人,陆陆续续地,只剩我们几个了,每次只要大少爷一生病,上面就要找个缘由打发几个人走,调到别处,或者发卖。”

南茴明白了。

并非是他们做了错事,而是上面的人需要一个借口,所以,下面的蝼蚁受了无妄之灾。

“合彦,你在大少爷身边待几年了?”

“一年。”

南茴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一年?那以前,是谁在大少爷跟前伺候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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