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娘刚一进门,便扯着嗓子嚎哭起来:“小姐啊,您就行行好,饶了香菱那丫头吧!”
苏浅月面沉似水,寒霜密布,目光如冰箭般冰冷地紧盯着香菱娘,那眼神仿佛带着能将人瞬间封冻的凌厉寒意。
香菱娘被苏浅月这般眼神死死盯着,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,浑身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,虽是满心不情愿,但身体却好似不听使唤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。
可刚跪下,香菱娘这才回过神来,想起自己是来干啥的。
于是,她开始砰砰砰地用手拍打地面,越嚎声音越大:“小姐啊,求求您啦!放了我那可怜的女儿吧!”
不知道情况的人听了,还以为苏浅月把香菱怎么样了呢!
这个时候正是侯府各院洒扫的时候,很多仆从听到凝香院里传来的嚎叫声,忍不住停下脚步侧耳倾听。
虽说府里有规定,做下人的不能打听主子的事,可大家都有好奇心,虽然没人抬头看,但都心领神会地放慢了干活的速度,支着耳朵听了起来。
苏浅月看着香菱娘这般撒泼打滚的丑态,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容。
香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这香菱娘把小姐当成什么了?方才在院子里还装模作样地跪着,见到小姐后竟然不行礼下跪,要不是小姐威严的气势镇住了她,让她主动下跪,简直就要变成泼妇骂街了,那模样难看极了!
香荷气得满脸通红,伸手一把将香菱娘用力扯住,压低声音怒喝道:“没规矩!”
香菱娘狠狠瞪了香荷一眼,又悄悄抬眼偷瞄了一下苏浅月,只见苏浅月脸色平静得异乎寻常,心里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一时之间也拿不准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撒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