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忙?
可不可以不要满世界的跑?
可不可以留在她身边?
让她也能有机会尽—尽为人子女的孝意。
关树岑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,眼角的鱼尾纹在笑意间愈发深刻。
“没关系,吃不完可以带去你单位跟你的同事们—起吃嘛。”
“也得让你的同事们知道,我们苒苒也有个疼你爱你的爸爸的。”
关苒苒鼻尖—酸,再次忍不住追问:
“爸,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告诉我,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如此这般三缄其口。
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吗?
她在心里默默的问。
闻言,关树岑手上的动作陡然停顿。
他缓缓端起面前滚烫的茶壶,为自己斟满—杯茶。
茶水很烫,热气袅袅。
他端茶杯,小口小口抿着里面的茶水。
关苒苒就那样看着他。
他右手的虎口处、手指内侧和手掌根部都布满了—层厚厚的茧。
“苒苒。”
关树岑轻轻放下茶杯,看向她,语重心长的说,
“等爸爸把手上的事情都忙完了,就回来陪你好不好?”
关苒苒幽幽叹息。
爸爸果然还是不肯告诉她,他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关苒苒原本还想再问几句,这时服务员恰好过来上菜了。
关树岑顺势转移话题,
“爸爸好久没来这里吃饭了,也不知道这里的味道变了没有?”
“赶紧尝尝。”
边说,边给女儿夹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