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靠着意志强撑着站在包厢门外的时候,里面的嬉笑声几乎刺得我晕厥过去:
“桑晚星是不是快来了?果然只要予安你一句话,她多远都会舔着脸送上门来。”
林予安笑:
“我一会要送微微回去不能喝酒,微微更不行,她喝酒我可是会心疼的。我也是没办法才叫的桑晚星来,不然这种场合让她过来岂不是太扫兴吗?”
众人哄笑着附和。
我在门外听得眼前阵阵发黑,强撑着墙壁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倒下去。
即使心里早有准备,此时此刻的心依旧痛到彻骨。
我悲哀地看着紧闭的包厢大门,多想冲进去问他一句:
林予安,在你心里我桑晚星到底是什么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吗?
你为了讨好叶微微,甚至还不惜把我扯进来是吗?
只是我没有来得及问,包厢的大门就打开了。
林予安从里面走出来,在见到我的刹那,脸色都变了,他惊惶地将软软的我托住,声音都发了抖:
“晚星!你怎么了!你身上怎么这么烫!”
我倔强地将他推开:
“来的路上车开太猛了,有点晕车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