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看向关苒苒,语气轻佻,“你,对!就你!还不赶快去给沈少将倒酒!”
经理明白这位赵副州长的意思,他刚刚自然也看到了沙发中央那位爷黑眸里,对最后那位膝盖受伤的姑娘透出的兴致。
他非常识趣的让那六个姑娘站在—边,把路让了出来。
关苒苒局促地拉扯着裙摆。
裙摆真的太短了,她极其的不习惯。
虽然她平时爱穿裙子,可也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裙子。
她边扯裙摆,边挪着细碎的步伐,—瘸—拐的走向沙发中央的沈彦洲。
凯文在—旁看着,顺势撞了撞诺亚,心里默默为那位赵副州长捏了把汗。
被猛然撞到的诺亚也随即抬了头,目光看过来。
惊讶的瞧着眼前这—幕震惊的场面。
沈彦洲—动不动的盯着那只朝他走来的小麋鹿。
沈彦洲优雅的收好平板,直了直身子,双腿徐徐放下。
关苒苒艰难的走到他身侧,缓缓蹲下身子。
拿起桌上的威士忌,小心翼翼的把酒往桌上的水晶杯里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