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,他却拿着电话从包厢里面走出,红着耳根同人打电话:
“微微,我送你的礼物看见了吗?就是那栋别墅,喜欢吗?我也喜欢你。”
他如此虔诚地说着。
浑然没有在愚人节和我打电话的那种戏谑。
不大的事情却像闷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,疼得透不过气来。
转过走廊拐角,林予安看见了我,他假装兴奋地笑起来,即便如此却也依旧掩饰不住眼底的刹那慌乱:
“你怎么来了?是因为那个玩笑吗?你刚刚……有没有听见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我假装无知地问他。
他很快就恢复了如常的神态,将我从背后搂住,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。
我忽觉厌烦,制止住了他的不安分:
“这里不方便,而且身上也来了。”
林予安的不悦一闪而过,他仍旧亲了亲我的额头,语调温柔地说:
“刚刚我就是跟兄弟们开个玩笑,你别放在心上,愚人节嘛,那么当真干什么?矫情过头了就不讨喜了。”
最后的那句话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厌倦和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