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守得住心神。”
没走多远,我隐隐的听到后面的黑袍人这样说。
却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呢。
莫名的又听到一阵古怪的铃铛声,时远时近的回荡在四周。
心中的不安更甚。
低着头,我和二狗子手拉手跑得更快了。
砰,砰,砰。
铃铛声渐行渐远,又有突兀的踏声步由远及近。
这个声音、力度、节奏有点熟悉,好像随时随地就要彻底出现在前面街巷尽头的拐角处。
一股从脚底直窜头顶的寒意升腾起来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收紧了,跑动中的脚步自然停下,二狗子也骤然急停。
虽然都没说话,我俩都能察觉到彼此身体中挥之不去的惊恐。
<砰,砰,砰。
似曾相识的踏步声越来越响,我立刻想起了什么。
与此同时,街角处蹦出来的身影让我和二狗子不安的小心脏都要分成两瓣。
那究竟是什么东西?
浑身披着件破烂不堪的蓝袍子。
偌大的脑袋上,瞪出的眼珠子滚圆赤红。
皮肤更是幽暗的如同阴湿的泥土,又黏腻又肮脏。
似乎恨不得要展示更多的丑陋与怪诞。
它刻意大张着嘴,獠牙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