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缩在浴缸里,浑身颤抖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,紧紧地抱住自己。
霍时砚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他掩饰得很好。
“沈墨白,别忘了你嫁给我的目的,你不是来享福的,你是来赎罪的!”
我猛地抬起头,怒视着他:“霍时砚,你折磨我折磨够了没有?我们离婚吧!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。
他看着离婚协议书,冷笑一声:“你这么着急和我离婚,是为了和外面的野男人双宿双飞吗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摔门而去,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浴室里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悲伤,只有解脱。
明天,我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噩梦了。
4
第二天,霍时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想离婚就来希尔顿酒店,608包间。衣服我让人备好了,记得穿。”
送到我面前的是一套定制的短款晚礼裙,穿起来刚刚齐臀,显得腰细腿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