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凌人的说着,我终于没有再忍,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。
侮辱我可以,但是不能带着我父母。
她眸光一闪,扬起手将花瓶碰到在地,躺在碎片上。
陆宴和亲戚们冲进来,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。
“心仪姐,我只不过是来拿东西,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,要是你看不惯我,我就去死好了。”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跳窗,被陆宴心疼的拽住胳膊。
“江心仪,够了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他紧紧抱住她,贴心的查看身上的伤口。
我站在对面,心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亲戚们纷纷伸出手指责我,骂我没有人性,婆婆扑上来拍打着我胳膊,扬声要和我同归于尽。
我一动不动,只是眼神哀泣的望着陆宴。
那个年少时爱过的人,终究是变了。
“真正需要死的,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