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睛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身体的麻木,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内心的荒凉。
原来,不爱一个人,真的可以做到心如止水。
霍时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,他突然停了下来,从我身上爬起,眼神冰冷地审视着我:“沈墨白,你不对劲。告诉我,你是不是和别的男人……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,攥紧了手里染血的纱布,冷笑一声:“没错,住院部每个男医生都碰过我,你满意了吗?”
霍时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怀疑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,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和他们都睡过,你要是想把他们都送进监狱,尽管去!”
霍时砚的眼神变得阴鸷,他猛地将我抱起,走向洗手间。
冰冷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,浇在我的脸上,身上。
我浑身颤抖,却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屈辱和绝望。
冰冷的水流唤醒了深埋在我心底的恐惧,十三岁那年,父母飞机失事的场景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
我蜷缩在浴缸里,浑身颤抖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,紧紧地抱住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