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眼作痛,我抚摸着冰冷的手术台,踉跄的爬上轮椅,缓缓摸索着来到别墅门前。轻手轻脚的开门,冷风灌入耳鼻,吹的我忍不住瑟缩发抖。轮椅停在崖边,姜瑜的喊叫声歇斯底里,从二楼传来。“祝云深!你跑到悬崖边干什么,快点回来!”不出意外,我还有利用价值,她肯定是要下楼阻拦我的。可一切都晚了。我纵身一跃,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