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脑袋瓜除了装这些废料还有什么?」
原来我又耳空了。
我挠着耳朵,手心里的纸提醒我是来做什么。
只是突然想到他有女朋友,我的心隐隐有些犯疼。
暗恋了六年的白菜被猪拱了。
可只要一想到纸条上的时长,突然又释然了一些。
不能干的帅哥好像也没有那么吸引人了。
只是我实在是好奇究竟是多美的人,能拿下这一朵高岭之花。
我探头想从门口看出点什么,哪怕背影也好。
许诀突然转身却没有带上门。
他在引狼入室,我就知道这小子对我有意思。
我乐呵呵皮颠皮颠进门,顺便把门带上。
就是要让他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客厅没有女人的身影,很好。
我如果说要去厕所会不会不好。
我正思考着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时,许诀却突然从厨房拿出一把刀。
这不会是想灭口?
连边牧都避而远之躲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