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早已深入我的骨髓,哪怕时隔半年多,我也在看到他脸庞的一瞬间,就产生生理反应,直接吓得尿失禁。
妈妈满眼痛惜地走过来。
“雨菲,你这样没出息的样子,实在太让妈妈失望了。”
“你好好在这改造,别辜负我和你爸的期望。”
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抱我一下,作为告别。
我一个激灵,以为妈妈伸出手是又想教训我。
我四肢并用地快速向后退开,张开嘴大声咆哮,试图吓退妈妈。
妈妈被我嘴巴里只剩的半截舌头吓得跌坐在地,爸爸也被惊得目眦欲裂。
为了让我像野人一样说不出话,院长早就将我的舌头切下一半。
爸爸恶狠狠地瞪着院长,院长在刘氏集团董事长的威压下,脑门上不断浸出冷汗,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法憋出一个字。
刘欣怡突然惊呼一声。
“天哪,雨菲为了博取爸妈的同情,竟不惜自残,咬掉自己的舌头。”
说着连连向院长使眼色,院长猛然惊醒,连连点头。
“刘董事长,夫人,雨菲听说你们要来看望她,不惜生生咬断自己的舌头,就是为了博取你们的怜惜。”
“从而提早带她离开治疗院。”
院长觑着爸爸将信将疑的脸色,一脸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