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宋玉玲。
我苦笑了一声,将丝巾随意的扔在了兜里。
随后韩建勋把我接到他刚刚分配好的房子里,说是方便到时候去所里生产。
待他出门上班之际,我起身去了趟民政局。
工作人员告诉我年初颁布的最新政策,只要双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便可解除婚姻关系。
我松了口气,拿着协议回家。
却没想到刚进大院,就见韩建勋从车上下来,小心翼翼地从副驾驶上把宋玉玲接下。
手里还拿着许多刚从国营商店买来的生活物资,有搪瓷盆烧水壶还有许多糕点之类。
四目相对,温馨和谐。
只是回头对上我的眼,两人脸色都微微僵了一瞬。
“念.....念安,你怎么在这?”
我没有理会,而是径直看向他身后站着的宋玉玲。
韩建勋见状,眼底立即闪过一抹慌乱,开口解释道:
“你别误会,是我在卫生所拿药恰巧碰见玉玲,医生说她刚怀孕两周有些胎像不稳。”
“我想着咱家离所里近,方便随时照看她的身体,就擅自做主把她接过来住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