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咬掉欣怡那么大一块肉,却硬是不道歉,还非要说是欣怡的错。”
“这样吧,你好好给姐姐道个歉,你们姐妹俩握手言和。”
院长脸色一变,来不及阻止,我就下意识地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冲着姐姐连连磕头。
爸爸脸色铁青,大声呵斥。
“刘雨菲,不想道歉就算了,你做这个鬼样子干什么?”
妈妈却高兴地鼓起了掌。
“雨菲这是诚心诚意地向欣怡道歉,太好了。”
爸妈却不知道,我这是被无数鞭子抽出来的应激反应。
才来治疗院时,我经常顶撞院长他们,也不向他们道歉,常常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。
挨的鞭子多了,导致我后来听到“道歉”二字,就会下意识地跪下连连磕头。
见妈妈没发现异常,院长暗暗舒了一口气,上前拉起我。
“雨菲今天的课程还没完成,为了早日回家跟家人团聚,咱们还是赶紧去继续矫正吧。”
院长温和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嚎叫,我颤抖着转头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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