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刺过我的皮肤和骨肉,即使我将嘴唇咬出了血,也依旧没有办法控制最后的惨叫宣泄而出。
妈妈心疼得直掉眼泪,她死死揪住自己胸口,将头埋在爸爸的怀里失声痛哭。
爸爸也不忍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将头狠狠地撇了过去。
而我看着他们表演出来的这副模样,心底的绝望将我吞噬得连血肉都不愿意剩下。
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尚未来得及褪去,外面的喧闹声就传了进来。
是周景尧带人来抓我了。
门外的周景尧冷笑地看着我爸爸:
“叶先生,你当初在我未能起家时将我按在地上折磨的事,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,但你现在借了我的钱后,又带走我的抵押物叶清越,是不是就有点太没有规矩了?”
我爸爸得罪不起现在的周景尧,只能点头哈腰地陪笑:
“是逆女自己跑回来的,根本不关我们的事!现在人我们已经给周总控制住了,您只管把她带回去就行!”
“知道您要她是为了出气,所以她断掉的那只手我们也没有给她安排治疗,麻药也没有给她上,她现在也算是半个残废了,您再带回去